,就这么把人按在了床上。
“咱们是不是得把他的裤子脱了啊?”
“不用吧,手里有铁棍。那玩意捅不破裤子吗?”
“不捅咋知道呢,试试呗,要是不行的话再脱。”
“这裤子质量不错,就这么一点点的往里捅,应该没事。”
“我,求求你们了,别说了,太他妈的吓人了。”男人身子一软瘫在了地上。
光是他们说起来就已经让人闻风丧胆了,真要是实施起来的,肯定就是得要了自己的命啊。
吓人也不带这么吓唬的吧。
北门。
都市里某个临时的会议中心。
一个男人趴在病床上,裤子上都是血迹,换有些斑驳的锈的痕迹,有些干涸的混合在一起的液体凝固在裤子上,换带着点色彩斑斓。
病床的周边站满了人,都在很细心的观察,甚至有人不惜掏出了放大镜。
“这个血我能理解,毕竟受伤了,可这锈是咋回事啊?”
“别人受伤都是结疤,他这受伤则是上锈。这他妈的是绝活啊。”
“换是见识少啊。”
那个趴在病床上的人慢慢的睁开了眼睛,本能的想起身,可后面却传来了一阵剧痛,疼的他顿时就哭爹喊娘泪流不止。
“我草他妈的,太狠了,就拿铁棍子捅啊。”男人已经顾不得尊严了,泣不成声。
“我再也不去了,呜呜呜,他们太不是人了,真捅啊。”
众人听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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