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子似的，耷拉着耳朵，温驯地跟着乔千柠往电梯走。
    “你还挺厉害，这么多人没拦着你上来。”乔千柠关上电梯门，打量这位消失了好久的父亲，忍不住嘲讽他。
    “没人拦呀……”乔爸爸双手揣在兜里，尴尬地说道。
    乔千柠才不信没人拦他，说不定是从哪个角落钻进来。她转开头，一眼也不肯多看他。
    “千柠。”乔爸爸往乔千柠身边蹭，赔着笑脸找她说话，“最近过得还好吧？我看着你长胖了一点。”
    “托你们的福，自从不用看到你们，好过了一万倍。”乔千柠不客气地说道。
    乔爸爸哑口无言。
    乔千柠出了大楼，径直走进了小区里配套的小超市，领着乔爸爸到了饮料区。
    “来吧，想喝什么，自己点，随便拿，如果搬得动，十件八件都给你买，不过自己想办法拖走。”
    乔爸爸看了她一眼，清了清嗓子，装模作样地挑了会儿，拿了两瓶红茶。
    乔千柠面无表情地买单，转身往外走，“我要出去有事，不送。”
    “千柠、千柠，爸爸有事找你。”乔爸爸赶紧追上来，伸开双臂拦住她。
    “爸爸？我的吗？我有吗？”乔千柠歪了歪脑袋，脸上浮出一丝冷笑。
    “哎……”乔爸爸叹了口气，双臂无力地垂下来。
    “我有钱，但我不给你。你有老婆孩子，自己好好过吧。我和你早就是陌生人了。这些年来，你没尽到做父亲的心，我也不要讨回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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