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。”
“还不是因为便宜吗?”安逸嘟囔道:“周医生,你给我姐买哈根达斯,我女同学都吃那个。”
“行。”周以诺摸了摸鼻头,憨厚地笑。
“你少敲诈周医生,周医生你别听他的。”乔千柠洗好牌,抬头发牌。
君寒澈环抱双臂靠在门上看她,她和这些人在一起的时候总能轻易地笑出来。披头散发,苍白着一张小脸,也能美得发光。
就在四目相对的片刻,乔千柠咧到耳根后的笑容僵了僵,迅速戴上了温柔的假面,朝他秀气地笑。
这是四年多来养成的习惯,也是乔千柠藏在心底的自卑。她不愿意承认也好,说她装也好,她真不愿意让他看到自己狼狈憔悴的样子。
“君先生。”周以诺扭头看到他,面上闪过一丝失落的神情。
“安逸去楼下等着,会有人送饭菜过来。”君寒澈走过来,摸了摸她的额头,沉声说道。
“我不去。”安逸冷着脸拒绝。
“快去,我饿了。”乔千柠用脚尖抵安逸,赶他出去。
安逸不情不愿地往外走,关门的时候扭头看二人,低声说道:“她烧还没全退呢,你看着点药。”
君寒澈头也不回地挥了一下手。
病房只有他们两个人了,乔千柠一张一张地揭下纸条,小声说道:“今天打输了吗?怎么是君之棠出面的?”
“总要让他心理平衡,他不太过份,也不必撕破脸。”君寒澈仰头躺下,看着晃动的吊瓶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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