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然我们这酒店就保不住了。”
李立道:“我们酒店这里没有阔路,除非全山围困,不然官军不能来这里。”
杜兴感慨道:“每日无事时专看蚂蚁上树,这些年都没落得这么清闲自在。”
“无事时还是打熬下身体,不然只怕日后上不得阵。”看着如同吹气一般胖起来的杜兴,李立劝他道。
杜兴摇头道:“宋公明首领厌弃我还来不及,如何会用我?”他这是吃了李应的连累,因此得了这个闲差。不过对柴进来说,杜兴这个职位却是正得其便,因此那些心腹都是悄悄从北山酒店上山。李立是个莽汉,没有发觉不说,还让柴进借机安插了十数个人在这店里。平日里柴进借着打猎的名义,也没少来此处。
李立道:“你若真想上阵,不如练练水下本领。日后可叫李俊兄长帮你。”
“水军太辛苦,我还是不要给他添乱了。你没听说么,这次他们五个首领下水,三个病倒。喽啰们也有许多得了伤寒。”
原来李俊和张家兄弟、童家兄弟都是南人,他们以往在江南冬日也曾下过水,都没出过事,但这次在梁山泊下水擒凌振,不料北地腊月水凉风硬,因此张横、童威、童猛都病倒了。和他们一同下水的心腹许多也是南人,一同病倒。
“说的是,人生一世,草木一秋,还是快活最要紧。来来来,吃酒!”
酒刚饮到一半,却听有人急匆匆敲门。
一个伙计前去应门,说道:“得罪,得罪,小店今日歇业,不接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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