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延灼独坐中军帐中,看着寨门,心下感慨万千,这一步迈出,便难有回头路。当日与宿太尉会面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。宿太尉叫他投梁山泊去,存续、养练一只精兵,以备日后招安,为国家之用。
宋国冗兵之费,冠绝历朝历代各国,七成财赋都在养兵上,然而上战场时却无兵可用。呼延灼曾经算过,朝廷养兵百人所费钱财,因有大小官员军头层层盘剥,实际只可养兵十人。就这十人,因不经战阵,上战场时,能有一人能战就不错了。而在梁山泊养兵百人,经历战火考验,就算是十不存一,只要能留下十人,也划算的很。效果将是朝廷养兵的百倍!
然而这毕竟不是正途!若是朝廷上下能像神宗皇帝和安石相公那样励精图治,何须冒着风险,费这个周折。把那些吸血的蠹虫,尸位素餐的庸人一扫而光不是更好吗?虽然呼延灼不懂治国,可是他懂治军。兵法历来是以正合,以奇胜。若是一个国家只能靠这些……这些下作手段,只怕亡国也不远了……
呼延灼忽然打了个冷战,他觉得自己想的太远了,想的都是他不该想的。他要做的就应该依着宿太尉和张叔夜的谋划,尽量为国家保养军力,以防未来之变——依着天子和奸党这般搞法,天下大乱不远了!
此时彭玘已引着宋江等人来到寨中,呼延灼长叹一声,捧着宝剑、虎符,来到宋江马前,单膝跪倒,双手奉上道:“盼将军到来多时,呼延灼早有投托之心,往后愿随鞭镫,决不反悔。”
宋江急忙下马相扶:“今日才见将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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