鼠打架。”
时迁一边捏着老鼠尾巴,一边溜下来。他悄悄开了楼门,背着皮匣,一口气奔到城外客店。冬夜里天长,此时天色仍未晓,时迁敲开店门,从房里取出行李,与皮匣一担儿挑了,算了房钱,往东便走。
时迁一口气行到四十里外,方才进店歇息吃饭,不多时见神行太保戴宗也进店来。
见时迁已得了雁翎甲,戴宗道:“我先拿甲投山寨去,汤隆在后面路上,你与他慢慢来。”
“甲给你,这空皮匣留着还有用。”时迁打开皮匣,见是一块香棉裹住,从里面取出那副雁翎锁子甲来。
那甲是用上好精铁打成雁翎根模样,用牛筋、人发、金丝联缀而成的,份量甚轻,不比那一般铁甲动辄六七十斤。戴宗赞过一回,用一个包袱包了,拴在身上,出了店门,骑了快马,投梁山泊去了。
时迁把空皮匣子拴在担子上,吃了饭,给了钱,挑上担儿出店门便走。约莫行了二十里路,撞见汤隆,两人便在路边一处酒店商量。
汤隆道:“你只顺着这条路走,路上酒店、饭店、客店门上若见有白粉圈儿的,你就在那店里买酒买肉吃。客店之中,也能安歇,只是记得要把这皮匣子放在容易被人看见的地方。
时迁依计去了。汤隆慢慢吃了一回酒,出了一回神,才往汴京城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