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江问道:“哪三条路?”
“第一条,他逃回沧州,拿了丹书铁券去汴京与高廉打官司。我等可在半路埋伏下一只人马,将他捉了,随后解送给高廉。第二条,他仗着前朝苗裔身份,留在高唐,使人去拿丹书铁券。我等便使人路上劫了那丹书铁券,高廉没有等他一辈子的道理,自然将他下狱,这条路便也绝了。第三条,便是他主动来投梁山泊,若真如此,倒省的我们的事,不用去打高唐。”吴用又屈起三个手指道。
宋江道:“我虽然只与柴进见过一面,但自忖对他知之甚深,那柴进多半是会选第二条路的。”
吴用道:“首领说的极是。这样的话等柴进下狱,我们便起大军去攻打高唐,救他出来。此事也得仔细谋划,需把高唐军情、地理都打听清楚再做道理,除此之外,高唐附近东昌府、冠州、凌州、济南府的军情也得弄个八九不离十,以免他们前去救援。好在上次首领打祝家庄也算打出了威风,这帮官军若是以邻为壑便罢,若是出城来援,打起野战来,定不是梁山泊的对手,不用过虑。唯一麻烦的是高唐州坚城难打,好在我等算计在前,提前些时日安排人手去高唐城门处埋伏了为内应,应有不小的把握。”
宋江道:“天幸军师助我,此事必成。只是这内应派少了不济事,派多了又瞒不过晁盖。到时只强攻便是,无非多伤些喽啰性命。”
吴用道:“内应若只是夺城门,不必着忙。高廉已搜刮了不少钱财,若是计策顺利,柴皇城家产也被他收入囊中,到时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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