唱个肥喏道:“兰兄弟,一别经年,别后无恙?”
兰仁匆匆回了一礼道:“恩公,此间不是说话地,且随我来。”说罢兰仁扯了戴宗到街角处寻了一个酒店,上了二楼一个僻静阁儿。
待进了阁儿,兰仁拜倒在地道:“恩公在上,且受小弟一拜。听人说恩公已随宋公明去了梁山泊歇马,如何今日来到高唐?”
戴宗将他扶起,道:“我奉了宋江首领将令,前往沧州公干。今日回程,路过高唐,只因口渴,不想在茶馆遇见贤弟。”
“恩公从沧州回梁山泊,不是要走清河县么,如何路过这高唐州?”
“休要恩公恩公的叫生份了,我们兄弟相称便是。我到此还有别事。贤弟如何一身牢头打扮,可是在这里做官府差人?”
兰仁道:“小弟曾在路上无意中救了到高唐上任的知府,蒙他抬举,在此地牢里做个押牢节级,日里夜里也能得些孝敬,眼下已有三年。”
有店伙计端来酒肉,二人边吃酒边把别后经历各自述说一遍。
戴宗话里婉曲着把梁山泊上论秤分金银,整套穿衣服的豪情说了,那兰仁一脸艳羡,求戴宗道:“哥哥,我在此做个牢子,无甚出息。只求哥哥提携小弟往梁山泊去,牵马执蹬,任凭哥哥吩咐。”
戴宗道:“你与那知府有救命之恩,哪里轮得到我提携你?”
兰仁道:“哥哥且听小弟细禀,那知府前不久不知何故暴毙,朝廷委派了一个新任知府来。那厮是殿帅府高俅的叔伯兄弟,姓高名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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