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没个主意,心道:“且去探探那粉头的底细。”
他换了衣服,行到勾栏前,只见戏台门首挂着许多金色台幔,栏杆前遍插铺锦旗,旗杆上吊着一人多长的帐幔,排场非常。栏杆上坐着二三十个浮浪子弟,见了雷横,一个个上来行礼。
这些浮浪子弟欺软怕硬,最是敬畏雷横不过。
雷横得意非凡,便去青龙头上第一位坐了。
此时戏台上,正在演正戏前面的小戏,又叫帽子戏,是一个末行艺人在讲市井笑耍故事。
那艺人道:“有一个戏子有事出门,叮嘱浑家道:待会有同伴来,可拿出皮鼓,和他对对戏眼。那女人误听差了,以为是拿出屁股,和他对**。等不多时,同伴到了,女人就用后庭与之。同伴问道:你男人比我做法如何?女人道:板比他紧些,只是还不如郓城县的雷都头紧。”
众人听了,哄堂大笑。
雷横知这是末行艺人讨好客人的惯常套路,不以为意。
小戏完结,只见一个穿茶褐罗衫的老儿,拿把扇子,上来开场道:“老汉本是汴京人氏,名叫白玉乔的便是。如今年迈,只凭女儿秀英歌舞吹弹,伏侍普天下看官。”
锣声响处,那白秀英上来戏台,参拜四方,拈起锣棒,如撒豆般敲动。这通鼓敲罢,白秀英拍下一声醒木,念了四句七言诗,说道:“今日秀英这场话本,是一段风流故事的典范,唤做豫章城双渐赶苏卿。”
这雷横别看是个长相粗鲁的武人,偏是好这等风流故事的,只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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