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投去,岂不是叫江湖人都笑我首鼠两端么?那山上众人又会如何看我?而且,柴大官人那里又如何交待?”
“依着小可浅见,去梁山泊是死中求活。梁山泊诸位首领并非铁板一块,若是有大事时,看准机会,未必不能开拓一番天地。娘子在柴大官人那里,他自然明白我们的心思。我们在梁山泊,就算只能自保,也有通风报信的功劳。大官人试想,我们回了沧州,对柴大官人来说,就是离了棋盘的棋子,已然派不上一丁半点用场。而留在梁山泊,就算是弃子,仍是在棋盘上,不一定什么时候就能变成活子。”
“杜主管说的有道理。前番梁山泊驱逐下山的那些人,回了沧州的,现在日子都凄惨的很。反倒是去了别的山头的,除去一开始熬不下去的,都还被柴大官人高看一眼。”
“要是梁山泊他们不收留我们,又当如何?”没等杜兴回答,李应猛地站起,“罢了,我做了几年太平庄主,志气都消沉了。大不了把家眷送回沧州,我们两个去寻个别的山头落草。都是一个脑袋两个胳膊,我就不信,凭着庄上的钱粮,身上的本领,到哪不能拉起一支人马来……”
正说之间,只见一个庄客进来报说,有本州太守程万里到庄,询问祝家庄的事情。
李应只叫一声苦也,问道:“带了多少人?”
“有五十余人。”
“守将董平来没来?”
“没见到他。”
李应便叫杜兴前去迎接入庄。
杜兴迟疑道:“只怕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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