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要来厮杀。却怕这村里路杂,不敢进来,只驻扎在外面。如今祝朝奉有号令下来,要我们每户人家的精壮后生准备着,但有令传来,便去策应。”
“老丈村中,总共有多少人家?”
“这祝家村,也有一二万人家,东西还有两村人接应。东村唤做扑天雕李应李大官人,有个主管叫鬼脸儿杜兴,也是个人物。西村唤扈家庄,庄上飞天虎扈成十分了得,他有个妹妹,唤做扈三娘,绰号一丈青,人长的俏丽不说,本领还高强。”
“他们既然如此厉害,还怕那梁山泊做什么?”
“那梁山泊都是烧杀抢掠的强人,如何不怕?好在我们村里有这条路,可挡一挡。不知路的,能闯进来但是走不出去,正好被我们捉了。”
“老丈,怎么被捉了?”
“我们这村里的路,有首诗说的好:‘好个祝家庄,尽是迷人路。容易进得来,只是出不去。’”
石秀听罢,便哭起来,翻身便拜,向那老人哀求道:“小人是个生意上折了本钱,归乡不得的人,若是卖了柴出去,撞见厮杀,走不脱,岂不是冤枉?爷爷,可怜可怜小人,只指条出去的路,情愿把这担柴送给爷爷。”
那老人对石秀说道:“我是讲礼的人家,怎么能白要你的柴?罢了,买别人的也是买,买你的也是买,就买你的吧。你且进来,外乡人不容易,请你吃些粗酒淡饭。”
石秀谢了,挑着柴,跟着那老人来到屋里。那老人筛下两碗白酒,盛一碗糕糜,叫石秀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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