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晨起,林冲吃了早饭,随后收拾了行囊,过了金沙滩,让两个小喽啰划了快船往东山李家道口酒店来。
梁山泊四个酒馆,平日以东山酒店为首。四下里打听到的远近消息,都先送到朱贵这里来,先甄别真假,再逐一分类,而后传上聚义厅去,因此朱贵是片刻不得闲。
林冲和朱贵是老交情,此次林冲下山,朱贵特意放下手边诸事,亲自把盏相陪。
看林冲眉眼间一副抑郁的神色,朱贵想了一回,出言动问道:“教头有何心事?自从火并王伦那厮后,可再没见过教头如此闷闷不乐过,可是济州张叔夜有什么异动?”
林冲笑了笑,道:“张叔夜虽然能干,但没有招惹我们的理由。我只怕梁山泊之祸,不在济州,而在聚义厅之内也!”
朱贵不由震惊,勉强笑了笑道:“教头只怕多虑了,眼下山寨人丁兴旺,好汉众多,能有什么祸事。”
林冲眼睛盯了朱贵,缓缓说道:“我这么愚笨的人都能看的出来,贤弟是个玲珑人物,不会看不出来吧。”
朱贵饮过一口酒,放下酒碗,垂下眼睛,对着林冲郑重说道:“小弟以前走投无路时就曾投在东溪村晁家庄上,蒙晁天王给了本钱到这开酒店。后来王伦到梁山泊落草,做了他的的眼线。从那时起到现在,我和晁天王已有近十年的交情。对他的品行了解还算深。”
朱贵顿了一顿,斟酌了一下言语,继续说道:“晁天王的品行是宁信人好,不信人恶。当年王伦的老人,晁天王到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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