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和尚悄悄喝道:“都起来了,还敲什么!”石秀停了木鱼,与他走到巷口,一脚把他踹倒,按在地上,低声喝道:“不要高声!高声便杀了你。只等我剥了衣服便罢。”
那裴如海自做了亏心事,哪里敢挣扎出声。三两下便被石秀剥了衣裳,赤条条不挂一丝。
石秀悄悄拔出刀来,三四刀便搠死了。他把刀放在之前杀死的那头陀手里,把两人衣服,卷做一包捆了,再轻轻地开了门进去,悄悄地关上了门自去睡。
却说蓟州城里有一个卖糕粥的王公,当日早起带着一个小伙计挑着一担糕粥,点个灯笼,出来赶早市。来到杨雄后门巷口死尸边过时,被尸体绊了一跤,把那一担糕粥都泼在地下,灯笼也灭了。
那小伙计叫道:“苦也!一个和尚好死不死醉倒在这里。把担子绊洒了。这几日的辛苦,都白干了。”
王公就地上摸起来,只摸了两手湿,再闻了闻,一股血腥气,不由大叫起来。附近几家邻舍听见,都开了门出来。用火照时,只见遍地都是血粥,两个光溜溜的尸首躺在地上。众邻舍大眼瞪小眼,其中一个机灵的一把拖住王公,直到蓟州府衙首告。
府衙里知府刚刚升厅,一行人跪下告道:“这王公挑着一担糕粥,泼翻了,却有两个死尸在地下:一个是和尚,一个是头陀,二人身上都一丝不挂,头陀身边有刀一把。”
王公哭道:“老汉每日卖糕粥过活,每日五更出来赶早市。今早和这伙计只顾走,不看下面,一跤绊翻,碗碟都打碎了。只见两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