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了,此事不好开玩笑,饶了我吧。”
“饶你容易,你先扶我出去净手。”
当下朱富扶着吴用出了厅,往厅后来。
吴用揽着朱富肩膀,装作立足不稳的样子,附在朱富耳边,小声问道:“这戴宗在你酒店时说了宋江下狱的事也无?”
“我也在疑惑,没有,他只是说特来拜见军师和晁天王。”
“暗地里见他有什么凄惶之色没?”
“也没有。”朱富疑惑问道,“军师是觉得戴院长不怀好意么?”
吴用立直了身子,道:“我知了,只怕是宋江不坏好意。此事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,不要对别人说,我自有计较。”
当下二人回到席上,继续说话吃酒,都和无事人一样。
当日晚间,吴用悄悄来见晁盖道:“江州去不的,大队人马去,路上官军不是吃素的,如何不来拦阻。小队人马去,纵然浑身是铁又能打几根钉,只怕寡不敌众。不如……”
“不如什么?”
“不如,不如不去了罢。”
晁盖叹道:“去不得也得去。世人皆知,宋江私放了晁天王,自己反吃官司。如今他有难,我等若是不去,叫天下好汉如何看待这聚义厅前‘替天行道’大旗?”
吴用埋怨道:“天王勿怪小生絮叨,这大旗只是自缚手脚。”
“军师,天生公道,若无这大旗,我等与那一众山头的土匪强人有何区别?又哪里有这么多好汉来投?梁山泊也成就不了今日气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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