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敢擅入,今日再来拜见恩相。”
蔡九知府道:“通判乃是心腹之交,进来一起同坐何妨!却是我有失远迎。”
黄文炳道:“恩相许久未曾莅临寒舍,近日寻到西域新鲜果品一枚,高大丰美,江南少见,特地来请恩相前去品鉴。”
蔡九摆摆手道:“这番心意我领了,只是近日家父来信嘱付,汴京太史院司天监夜观天象,发现罡星照临吴、楚,将有人造反作乱,要我紧守地方。我思来想后,只怕是明教那帮吃菜的要有所动作,这几日实在离不得江州。”
黄文炳道:“无妨,在下只详加照料便是,相公但有闲暇,便可去。”
蔡九道:“你那职司一事,家父那里也有着落了。张叔夜你知道么,他得罪了家父,被打发到济州做府尹。不料反被他在那里做出些动静来。家父要先调你去那里做个济州通判,与张叔夜寻些不自在,然后提拔你做府尹。此事再等些时日,便有公文下来。”
黄文炳听了大喜,谢过蔡九,又问道:“相公在上,不敢动问,汴京还有何新闻?”
知府道:“还有一桩事,民间街市小儿传唱四句谣言,说是‘耗国因家木,刀兵点水工。纵横三十六,播乱在山东。’,听此言语,山东也似有人要作乱的。”
黄文炳寻思了半晌,取出袖中所所抄之诗,呈与知府道,笑道:“恩相,此事并非偶然,不想却在此处。”
蔡九知府接过看了,疑惑不解道:“这两首诗,通判从何处得来?”
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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