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道:“贼配军,竟敢如此无礼?反倒打一耙,说我小气!与我吊起来,且打这厮一百讯棍!”
两边营里众人都是和宋江好的,见说要打他,一哄都散了,不肯动手。
那节级见众人散了,肚里更怒,亲自拿起讯棍,便要来打宋江。
宋江说道:“节级,不知我犯了何罪,你要打我?”
那人大喝道:“你这贼配军,已是我手里行货,咳嗽一声便是罪过,活该打死了你。”
宋江道:“我《皇宋刑统》死刑罪有三百余条,我犯了哪一条?我就算是有罪,也罪不至死。”
那人怒道:“我都懒得跟你安罪名,结果了你,只似打杀一个苍蝇。”
宋江冷笑道:“我若是因为不送常例钱就要该死,那私下里结识梁山泊贼寇吴学究的,又该怎么办?”
那人听了这话,慌忙丢了手中讯棍,喝道:“你说什么?”
宋江冷哼一声,答道:“梁山泊贼寇军师吴用,是劫取生辰纲的谋主。要是有人私下里和他交结,被蔡京儿子知道了,会是怎么个结果?”
那人见有把柄在宋江手上,不由慌了手脚,拖住宋江问道:“你是谁?哪里听得这话来?”
“小可便是山东郓城县宋江。”
“原来兄长便是及时雨宋公明。”那人听了大惊,连忙作揖道。
宋江道:“何足挂齿!”
那人脸色稍缓,道:“兄长,此间不是说话处,未敢下拜,不如同往城里说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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