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?”
“秦明、花荣这么容易中计,只怕一般。倒是黄信,听起来是个细致阴狠人物。那些青州指挥司禁军出身的,不怕秦明,都怕黄信。”
吴用听了,歪头看了看在船尾四下看的黄信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过了一会,朱富道:“小的们刚刚传过来另外一个消息。说是正月里的时候,汴京城里,林教头的娘子张贞娘不见了。”
“如何不见的,可是高衙内作祟?”
“还不知道。”
“再安排人手仔细打听打听。”
“林教头那里如何说?”
“你就这么说。我们传递消息还是太慢,他时常有故旧来拜访,说不定早就知道了,只是不想跟我们说。”
“不止这个事,军师你不觉得很多事林教头都不愿意跟我们说么?”
“林教头心思重,他不说自有他的道理。”
“军师,林教头和他那些故旧会面,大多是在李家道口酒店后面的水亭。要不要我们在那里做些什么手脚。”
“此事容我再想想,你不要轻举妄动。我昨天还刚吃了晁天王好一顿埋怨。”
见朱富欲言又止,吴用抬抬下巴,道:“你用不怕没有立功的机会,以后山寨壮大了,许多上不了台面又不得不干的苦活都得有人打理。”
朱富听了大喜,谢过吴用。他转身来到黄信那里,不知说了什么,黄信竟然笑了起来。
吴用远远的看着朱富,心里感觉像长了草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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