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跟着他太久了。”
杜迁摇头道:“王伦是有许多错,不过这却跟他没关系,还是我自家狭隘。”
林冲道:“攘外必先安内。我们自从破了黄安,江湖上一时沉寂,却是在打熬筋骨。眼下我们筋骨打熬好了,可以多招些人马聚义,准备将来的事了。”
吴用道:“时机还是未到。马步军虽然初具气象,但大队人马行军、布阵、集结、突袭、策应、撤退、扎寨、运粮,尚未习练精熟。水军缺少战船、水手,不成气候。水泊周遭乡野村镇探事还可,但州县仍有所不殆,尤其是济州府,只有零星探事人马,还没来得及安插卧底……,总而言之,我们人手缺少的厉害,许多事情都耽搁了。”
正说之间,有一个伙计打扮的人进厅,附在朱贵耳边说了几句。
朱贵听了,站起身来对众首领说道:“昨日,东北五十里处有三队人马行军。如今他们并做一伙,约有三百人,往我们山寨来,距离泊子边还有三十里。看他们打扮,有禁军打扮,有巡检寨丁打扮,还有客商打扮,但都是精壮,暂不知什么来路。”
林冲道:“我下山去看一看。”但凡梁山泊有动用到上百人马下山的事,都是林冲带着喽啰轮番下去,借机练兵。
云天彪道:“既是有禁军和寨丁,我也跟着一起去。”
当下二人清点了二百人马,乘着两只大船并数十只小船渡过水泊去了。
行了半日,有探马来报,那行人马没走大路,而是进了梁山泊东面偏北的芦苇丛,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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