壮士,既是你们的好情分,不杀秦明。不如还了我盔甲、马匹、军器,放我回州去。”
燕顺道:“统制差矣。清风寨虽小,五脏俱全。那慕容彦达好比刘高,统制好比花荣。依着统制今日之境遇,慕容知府罪责你只是早晚之事。不如权在荒山草寨住了,就此间落脚歇马,论秤分金银,整套穿衣服,不强似受那大头巾的气?”
秦明听罢,便下厅道:“秦明生是大宋人,死是大宋鬼。朝廷让我做到兵马总管,兼受统制使官职,又不曾亏了秦明,我如何肯做强人,反叛朝廷?你们众人要杀时,便杀了我,却别想我顺从你们!”
花荣赶下厅来拖住秦明道:“统制息怒,听末将一言:我也是朝廷命官之子,无可奈何,被逼迫的如此。统制既是坚持不肯落草,我们如何敢相逼?且请稍坐,待席终了,末将讨了衣甲、头盔、鞍马、军器还给统制,放统制归去。”
宋江也劝道:“统制劳神费力了一日,就算人还能坚持,那匹马如何不喂得饱了再去?”
秦明听了,再上厅来,把酒谢几位道:“你们山寨这番义气,我日后必有回报。汴京那里,我回去就上书,必然替花荣贤弟分辨。你们三个首领若是愿意招安,我也可为你们担保。”
宋江笑道:“统制好意,我们心领了。且请坐下吃酒,等统制回去,渡过眼前局面,再谈这些事。”
秦明坐下饮酒。那四位好汉轮番把盏,陪话劝酒。秦明一则心中抑郁,二则吃众好汉劝不过,开怀吃得醉了,扶入耳房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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