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定然卖你。”
“好,我便要买你这蒙汗药!”武松似笑非笑说道。
那店主人听了,大惊,强笑道:“师父真是好开玩笑,我这是清清白白的店,哪里来的蒙汗药。”
“哦,若是没有蒙汗药,这两角酒我请你吃如何?”
“这是折杀小的草料,卖与师父的酒,小的如何敢吃。”那店主人推托道。
武松站起身,拿起酒,劈胸去抓住那店主人:“老爷请你吃酒,你吃也得吃,不吃也得吃。”
“师父,休要焦躁。不是小的不肯吃,实在是害了热病,吃不得酒。”
武松睁着双眼喝道:“你这厮好不晓道理!”
正在店里吵闹,只见从外面进来一个汉子,身后跟着三四个人一起到店里来。
武松看那汉子,只见那人头上带一顶鱼尾赤头巾,身上鸭头绿战袍,面圆耳大,唇阔口方,七尺半身材。
店主人见了那几个人来,胆气一壮,道:“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出家人,这般蛮横,诬陷良民。”
武松哪里听他说,一片声喝道:“放屁!放屁!老爷请你吃酒,怎么还是老爷蛮横?”
那店主人道:“如何不蛮横?我开店这么些年,还不曾见出家人自称老爷。”
武松喝道:“你这厮还敢胡扯!老爷娘子是做蒙汗药的祖宗!这般劣质蒙汗药也敢出来开黑店!”
那店主人道:“你不想付钱就直说,干什么青天白日诬我卖药酒?”
武行者听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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