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花园里去了!”
武松听得这话,提着哨棒,大踏步赶入后花园里去寻,遍寻不见。他翻身又奔出来,不提防黑影里撇出一条板凳,把他一跤绊翻。两边走出七八个军汉,叫一声:“捉贼!”就地下把武松用一条麻索绑了。
武松知他们认错了人,只急叫道:“是我!”
那众军汉哪里容他分说,只一步一棍,打武松到厅前。只见堂里灯烛荧煌,张都监坐在厅上,武松叫道:“我不是贼,是武松。”
张都监看了大怒,变了面皮,喝骂道:“你这个贼配军!本是个贼心贼肝的人,我本要抬举你,不曾亏负了你半点儿,刚才还与你一处吃酒,同席坐地,又把玉兰许配给你做妻室。你如何做这等的勾当?”
武松大叫道:“相公,弄错了,不干我的事!我是来捉贼的,如何倒把我捉了做贼?武松是个顶天立地的好汉,做不出这样的事。”
张都监喝道:“你这厮还敢抵赖!”
武松叫道:“相公,捉奸捉双,拿贼拿赃,武松并无赃物,绝非是贼。”
张都监冷笑道:“这厮还敢嘴硬,且把他押去他房里,搜搜看有无赃物。”
众军汉把武松押到他房里,打开一个武松放衣服的柳藤箱子。武松看时,目睁口呆,只叫得冤枉:那箱子上面都是些衣服,下面却是些金银制的酒盏器皿,约有一二百两赃物。
众军汉把箱子抬到厅前,张都监看了大骂道:“贼配军,如此无礼,赃物正在你箱子里搜出来,你还抵赖!常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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