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酒下来,道:“客人尝酒。”
武松拿起来闻一闻,摇着头大声道:“不好,水里掺了酒,尿一般,换好的来!”
酒保身上醉气逼人,来柜上道:“娘子,胡乱换些与他。”
那女子接来,又舀些上等酒下来。武松提起来大喝了一口,“噗”地吐在柜台前,大声叫道:“这酒里掺了水,也不好,快换来,不然饶不了你!”
店里别的酒客纷纷看过来,那酒保忍气吞声,去柜边道:“娘子,这客人醉了,好似寻隙滋事一般,就换些上好的与他罢,休和他一般见识。”
那妇人又舀了一等上色的好酒来与酒保,酒保把桶儿放在面前,烫一碗过来,武松尝了一口,吧唧吧唧嘴,道:“这酒略有些意思。”
武松端起碗慢慢呷,问道:“你店主人姓什么?”
酒保答道:“姓蒋。”
“坟头上长草的草头蒋?”
酒保道:“是。”
武松道:“为何不姓李?”
那女子听了,大怒道:“这厮哪里吃醉了,来这里吃野食么!”
你道那女子为何如此生气?却是因了汴京名妓李师师的缘故,那时妓家多用李姓。武松问那妇人为何不姓李,就是明摆着问她为何不当妓女。
酒保劝那女子道:“他是个蛮子,又吃醉了,不懂事,休听他放狗屁!”
武松问道:“你们说什么?”
酒保赔着笑道:“我们自己说笑话,不干客人的事,你吃你的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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