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好汉,你是新到这里的人,包裹里若有人情的书信,并打点的银两,都取出来准备好。待会差拨就来,便可送与他。若吃杀威棒时,也能打得轻些。若没人情送与他时,万分狼狈!”
武松道:“你们是什么人?怎么替他们讨钱?”
“我们和你是一样犯罪的人,特地告诉你。岂不闻‘兔死狐悲,物伤其类’?我们只怕你初来不晓得。”那些囚犯说道。
武松道:“多谢你们众人指点我。我身边略有些钱财,但生来吃软不吃硬。若是他好生问我要时,便都给了他;若是硬问我要时,一文钱也没。”
众囚徒道:“好汉,不要这么说话。古人道‘不怕官,只怕管。’俗话说‘在人矮檐下,怎敢不低头!’收敛些没坏处。”
武松问道:“古人道‘人心齐,泰山移。’俗话说‘光脚不怕穿鞋的。’你们已是不值一文的囚人,若是齐心时,官差也要怕你们几分。看你们这副呆鸟样,莫不是没个带头的?”
话犹未了,只见一个人道:“差拨官人来了。”众囚犯都自散了。
武松解了包裹,坐在单身房里。只见那个人走进来,问道:“哪个是新到囚徒?”
武松心道:“这般囚人也没个头,如何不被人欺负。我若不做个出头的,岂不是白来这孟州牢城营一遭,传出去叫人笑话好汉的名声。”
那人见无人应,又问了一遍:“哪个是新到的囚犯武松?”
武松大刺刺、慢悠悠的说道:“我便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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