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。
这是武松一生中倒数第三次哭泣。他下一次如此哭泣,还要等到另一位被他视作哥哥般的人物死后。
良久,二人分开。武松尴尬的望着四周,用手背胡乱擦了一把脸,把别后的事情慢慢讲述一遍。
孙秀温言宽慰武松道:“金莲嫂嫂未必见得就去了,功夫不负有心人,只慢慢寻访,终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。”
“我也是存了这个念头,才独活至今,不然那日就随她去了。也幸好没去,不然发现不了其实她没死。”武松低了头道。
孙秀听了,只悄然不语。虽说长嫂如母,武松又是孝悌的,但这番心思,却好似对金莲有了不伦之情一般,如何能让一颗芳心系在武松身上的孙秀高兴。
“眼下从毒死那何九叔的牵机毒入手应容易些。虽然牵机是剧毒,但我曾经听我师父说过,一般的法子炮制出来的牵机毒起效都没这么快,起效如此快的牵机毒世上只有一个地方有,就是汴京大内御医院,别的地方纵有,也是从那流传出去的。这至少是一条线索,可以顺藤摸瓜。”孙秀想了想道。
“这却是个好主意,不瞒你说,这两个月我思潮万千,但都毫无头绪。”武松道,他知孙秀的师父山夜叉孙元是个毒医武多能且见识非凡的,按牵机毒去查应该能有些收获。
“若你去了孟州牢城,不得自由,又能如何查访?我在青州二龙山有个结义兄长在那里,不如就此杀了这两个公人,去那里落草,等风声过了我陪你往汴京去。”
“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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