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婆与何九叔。至于你嫂嫂在哪,我……也不知……知……”
武松深吸一口气,道:“你只说是谁,我定去救你女儿出来。”
西门庆缓缓摇了摇头,眼神决绝,头一歪,便没了气息。
武松知此事再难有个结果,满腔悲愤,无处发泄,站起身来只仰天长啸,声音凄凉,有若鬼哭。
啸不几声,钱二叔已下楼赶过来,见西门庆死了,不由呆住了。
武松当下对他说道:“这厮已死了。冤有头,债有主。我因与嫂嫂报仇雪恨,犯罪正当其理,虽死而不怨,刚才惊吓了钱二叔。这次必然发配外县,存亡未保,死活不知。家中还有些粗笨物件,麻烦都变卖了换些钱来,作随衙用度之资,听候使用。你和我去县衙里自首,只替武松从实证一证,说这庸医西门庆治死我嫂嫂,被我杀了。王婆与何九叔的事,不可多言,以免惹祸上身。此间事了,你连夜搬到外县去。”
钱二叔道:“武都头,这些事情都被你知道了,那幕后之人应该没有杀我的必要了,我反而能活。倒是你,三十六计,走为上计。”
武松道:“我与知县相公有些交情,有他疏通,不会判下重罪来,几年之后又是一条好汉。何况我嫂嫂落在别人手上,叫我如何敢走?而且这件事流传出去,西门庆女儿想来也活不长久。这些日子死的人已足够多,不要再死了。”
武松惨然笑着,却是打定主意去自首。
等诸事安排罢了,已是四更三刻,东方既明,街上已零零星星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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