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西城门,那几个伴当的家人已等候多时,大包小包都与几人拿上。武松皱了眉头道:“眼下黄河水已结冰,走水路不得,只能走陆路。你们私下夹带这么多货物,肩扛手提的,路上哪能行得快?若是误了知县相公的事可如何是好?”
有个老成些的伴当道:“武都头,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,我等也想过个宽松日子,才带些货物。这里离汴京不过五百里,就算没有车子,爬去也费不了多少时日。”
武松道:“你等都是久在县衙做事的,如何这般犯了糊涂不晓事?知县相公这礼品是要打点吏部人情的,若是到的晚了,又送谁去?别人都有送礼,唯独知县相公没有礼品,到时连累了知县相公的官位,谁能担的起?我不是那等不通人情的,你每人只背一个包袱,再多却不许拿,不然我便找相公辞了这趟差事。待到了汴京,我少不了钱给你们,管保比带这些粗笨货物赚的多。待回程时,任你等拿多少粗笨货物,我都护你们周全。”
武松这番话软中带硬,不由几人不听,只得依言做了。武松见众人减了行装,便沿了大路投西南来。
行了两三个时辰,天刚擦黑,众人投店宿下。
第二日继续赶路,路过一处村镇,名叫十里坑。那镇上正逢集市,四处都是熙来攘往的人,几个人推着车子行动不便,只得一步步往前挨。忽然听到几声女子尖叫,武松身量高大,四下里看了,就见几个浮浪子弟,借着人潮在那些年轻女子身上挨挨擦擦,揩油占便宜。
武松最见不得这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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