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厮,他早晚是要对你下手的,说不定沙门岛你又得走一遭,只是不是去救人,却是去坐牢。我等可一不可二,再难劫得你回来。”
花荣听了,沉默不语,脸上现出焦灼之色。
燕顺在一旁道:“哥哥大冷天深夜前来,定有妙计。”
宋江叹道:“说来也是巧事,这信辗转落到我手里,没能送到汴京去。吃此一缓,趁那文知寨没来之前,可略做准备,以为未雨绸缪。至于妙计,却谈不上。”
花荣道:“兄长目光长远,消息灵通,听兄长这么一说,小弟果然是早晚祸事临头的。不知要做何准备?”
“大概方略是有,只怕贤弟丢了官位,具体还要与众兄弟一起参详,也得燕顺、郑天寿两位贤弟出力。”宋江在沸腾的暖锅里捞了一筷子肉,扫视三人道。
“清风镇户口不多,我这清风寨知寨不过是个从九品刚入流的小官,哪里比的身家性命重要。若真依了小弟本事,多不敢说,就本州内,秦明那正七品职位小弟也能做的。哥哥日后莫再提这官位之事,羞煞人也。”花荣道。
郑天寿道:“我与花荣哥哥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莫说出力,便是性命,我也豁的出去。”
燕顺挠了挠头,站起来抱拳道:“诸位哥哥,小弟做牛马贩子既不挣钱,也没什么意思。能跟着几位哥哥做事,即便不能出入头地,做个富家翁应是不难。哥哥们但凡有用得上小弟的地方,便是小弟上辈子行善积攒的恩德。”
宋江点点头道:“我路上也寻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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