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放酒里,一味放肉里,若只饮酒或只吃肉,都不会发作,还增鲜美香甜滋味。只要酒肉进到肚里,两味药一混,便成麻药。这麻药可是老夫独门绝活,昔日不知麻翻了多少人。管他是什么江湖高手,都看不出来。”
曹太公叫来几位心腹庄客,与众人商量定了,置酒相待刘唐道:“寒舍简陋,请勿见怪,今日请壮士多饮几杯。”
曹太公叫取大盘肉来,大壶酒来。几个心腹庄丁,轮番把盏。刘唐先看了那酒,又看了那肉,都无异样。他一晚奔波,也是饿的厉害,只顾吃肉喝酒。待一口气吃了小半盘肉,刘唐忽然皱了眉头,口里一面嚼着,一面夹几片肉看了。
曹太公连忙问道:“可是不合壮士口味?”
刘唐道:“不知为何,这黄牛肉却这般味。”
曹太公道:“既然不合壮士口味,便让厨房再做了来。这盘肉便少吃些。”
刘唐道:“也不是不好吃,只是有点肝涅涅的,不用做了,只这就行。”
刘唐把肉全吃净了,又饮了数杯酒,只觉立脚不住,心道:“怎么才吃这几杯就醉了?”,随即不省人事。
曹太公见了,叫庄丁扶到他后堂空屋下,放翻在一条板凳上,又取两条绳子,连板凳一起绑住了,又亲自飞也似去县里报知。
曹太公先到城门处看了通缉榜文,不看还好,看了心花怒放,险些没乐晕在地。看那榜文上的画影描述,这张大胆竟是梁山泊坐第四把交椅的首领,官府赏钱两千贯。他顾不得高兴,急忙往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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