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未来的路,都是自己选的。说不定哪天我当了卧底,也不稀奇。”吴用笑道。
林冲附和道:“先生真是好说笑。”
吴用正色道:“我没有说笑。你没听说过吗,负心最是读书人。”
他越是这样,林冲越不肯信他,只拱了手相别了。然而回去路上,林冲心中却一直回荡着吴用那句话:未来的路,都是自己选的。
且说朱贵不多时便来到,晁盖唤来吴用,一起和他说了。
朱贵道:“此事好说,我写一封信,叫他自己来就是,他是必肯的。”
晁盖道:“前番让你做第十把交椅,已是委屈了你。只是当时人心不定,李家道口酒馆除你之外又无合适人手,才叫你继续在那里。这次对你兄弟不能再简慢,你只管写信,我让刘唐贤弟亲自下山去请他。”
朱贵当场写下一封给朱富的书信。因朱富当时在沂水县居住,晁盖使人请来刘唐,拿了书信去沂水县邀朱富入伙。
此时梁山泊上众头领中,刘唐是第四把交椅,其次五、六、七是阮氏三兄弟,接着是杜迁、宋万、朱贵、白胜。阮氏三兄弟都是好惹事的,而且陆战本领不高,因此一向在水军中教习喽啰,少有差遣下山。至于杜迁、宋万,二人是王伦时的老人,技击本领一般,只比小头目们略强上一些。二人颇有自知之明,平日行事极为低调,除下山做买卖外,少与小喽啰、小头目们来往。自梁山泊与黄安一战后,想要上山入伙的人暴增,有不好那等为非作歹的,试图混上梁山泊,加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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