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土坑。
武松用尽气力把老虎嘴按下黄泥坑里去,一只脚往大虫面门上、眼睛里只顾乱踢。那大虫已然没了气力,然而武松顾不上细看,用左手紧紧地揪住老虎顶花皮,伸出右手来,提起铁锤般大小拳头,尽平生之力,只顾打。打得二三十拳,那老虎眼里、口里、鼻子里、耳朵里,都迸出鲜血来。
武松打了半歇儿,只把老虎打做一堆,却似躺着的一个锦布袋,不动了,嘴里还冒着丝丝烟气。
武松大喘粗气,喉咙好像风箱一般。他来松树边寻那打折的哨棒,拿在手里。
那两个人听这边没了动静,回头见老虎被打死,都吃了一惊,连滚带爬往乱树林后的庄子跑去。
武松那时身上已被汗水湿透,好似从水里捞出来一般。他撩起衣襟,擦了擦脸上和后脖颈上的汗,心道:“这两个鸟厮,真真的为虎作伥,不能留他们活!”他喘了几口气,待心跳略一平复,顺着一条快被野草覆盖的小路赶上前去。
待来到庄子旁,武松慢下身形,绕着庄子走,一面回复气息,一面看着庄子情形。那庄子并不大,只有七八间木屋,错落有致。屋子边上到处是郁郁葱葱的大树,极为隐蔽,不到近处根本发现不了。若非武松爬到那棵大树上,也发现不了。不过话又说回来,武松这样胆若天人的人也得吃醉了酒才敢斗那猛虎,加上机缘巧合,有神火弹炸杀了老虎。换了旁人,就算爬到树上发现那个庄子,也得葬身虎腹。
转了一圈,武松主意已定,他从衣服上撕下一块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