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低头低的快,加之在后面光线暗淡,又被毡帽遮住了脸,苏定虽然觉得奇怪,但只一扫便停了眼。
曾涂道:“苏教头,这两个凌州城的将军要来抓一个辽国要犯,名叫耶律定的,是你也不是?”
苏定自然不承认,道:“我姓苏,是祖宗所赐,哪里是姓什么野驴,野马的。”
魏定国从怀中掏出一张兽皮,上面画了一人相貌,不是苏定又是何人。他双手擎着给苏定看:“少要狡辩,你分明就是耶律定。”他故意说得含混不清,听起来倒是在说“野驴腚”。
苏定听出来他讥讽之意,理也不理。
曾涂打个哈哈道:“人吃五谷杂粮,长的像很正常。我镇上就有两个人,八竿子打得到的亲戚都没有,可长的却好似一个模子刻出来一样。”
单廷珪道:“大郎,辽国使者现在凌州府衙住。容我二人带着苏定,由他辨认。若不是耶律定,自然礼送他回来。”
曾涂道:“可笑,难道你们大宋国就这么办事吗?我是大金国的官员,难不成我随便拿幅画像也能到你凌州府衙拿人吗?”
魏定国不忿,出言道:“这里是宋境,自然依照我大宋国的规矩办事。”
“你们宋国就喜欢颠倒黑白,弄虚作假。苏定被你们带走,又去见那喜欢欺负人的辽狗。真要让你们如愿,他性命先没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魏定国涨红了脸,但一时说不出别的话来。
“不知大郎有什么主意?若真是叫我二人交不了差,只怕以后你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