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行过一个时辰,天已黑了,当晚宿在一个渔镇上。
当晚几人与花荣继续谈论武艺,见众人听的入神,邓飞悄悄拉了花雕出来。
几人之中,花雕最小,其次便是邓飞,二人几日里行路时也颇说得来。孟康、燕顺等人毕竟岁数大,江湖阅历丰富,一开始不知花雕是女子,后来都发觉。因怕花雕难堪,仍是叫她“花落贤弟”,只装作不知。邓飞却是真个没发觉,只是略觉这花落男子气稍微淡了些。
二人来到客栈院子,邓飞道:“花落贤弟,今日路上你如何不拜?”
花雕道:“那宋江是谢过众兄弟,我……”她这才突然醒悟,急忙改了口道:“我又没干什么事,他也不是谢我,才不要回拜他。”
邓飞一时语塞,须臾道:“好在宋江哥哥是个大人大量的,若是换个量窄的,只怕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。”
花雕从怀中掏出一个七彩毽子来,却是她用路上射落的飞鸟羽毛串了一个铜钱制成,道:“邓大哥,你可敢与我踢毽子?”
邓飞笑道:“这打鸡是小孩的把戏,我可不踢。”
花雕道:“你不知道吧,这毽子自上古黄帝时就有了,这毽子的‘毽’,以前可是弓箭的‘箭’,本是练习技击的一种器具,后来才被当做玩耍器具。”
邓飞好奇心大起,道:“如何习练?”
“我便练给你看。”说罢花雕把毽子往空中一抛,跳到院中井边窄窄栏杆上,就了房中透出的微光,踢起来。
她不止用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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