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赵家天子的眼中钉、肉中刺,只是碍于颜面,硬生生生忍了;若是柴家有人落草,肯定是先按一个谋逆的罪名,然后名正言顺收回丹书铁劵,派出大军,灭族了事。而且梁山泊离汴京五百里不到,别看眼下官府大军远征西夏,只要柴进去那落草,官府便西夏不打了,也会调集西军精锐与柴进不死不休。
所以如今梁山泊对柴进来说,已经是个死局,连死灰复燃机会都没有。正因为此,以前一帆风顺的柴进才愈发不能容忍。这几日,庄上庄客平日聊起闲天来,连山东都不敢多提,只怕不小心走了嘴,恶了柴进。
然而这宋江不知死活,两三句就把柴进伤疤血淋淋揭开,往上洒了一把粗盐,如何让他不怒。
眼看柴进就要发作,李应连忙咳嗽一声,道:“兄长与晁盖是旧相识么?”
宋江只装作没看见,道:“岂止熟识,还是既过命又要命的交情。”
这人与人之间论交情,大多是说过命的交情;若是说要命的交情,可就是有仇了。既过命又要命,这个说法很是新鲜,柴进只觉宋江话里有话,脸色略有缓和。
李应看了柴进脸色,问道:“押司真是好闹笑,哪里有这种交情?”
宋江道:“晁盖那厮劫取了蔡京老贼生辰纲,济州府派人要去捉拿他,我冒着身家性命危险,私下里放了他们,这便是过命。晁盖却打算要我的命,派人大张旗鼓来郓城县寻我,被官府得知,得了通匪的罪名,流落在江湖上。”
李应道:“哪有这么忘恩负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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