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山泊土匪,本就有冤在身。若是去了梁山泊,岂不反落人口实,到时纵然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。”
“不知兄长欲投何处去?”
“愚兄踌躇未定,还不知投何处去好。”
“兄长须得快速决断,当行即行。今晚便可动身,不要延迟。”
宋江道:“这里官司之事,全望兄弟维持。若是要使钱,只管来庄上找我父亲。”
朱仝道:“这事放心,都在小弟身上。兄长只管安排去路。”
宋江谢了朱仝,再入地窖去了。
朱仝把地板盖上,依旧用供床压了,用脚抹去灰尘印记,大声说道:“真没在庄里。”
朱仝来到前门,叫拢土兵,都进草堂上来。宋太公慌忙置酒管待众人。
雷横道:“四郎如何不见?”
宋太公道:“要备秋忙,老汉使他去邻村铁匠处打些农器,不在庄里。”
朱仝与雷横道:“既然宋清不在庄里,太公年高体弱,行不得远路。这么多双眼睛都看过了,可一起做个见证,我两个自回去与知县相公回话。”
宋太公谢了,又安排酒食,犒赏众人。临行前拿出二十两银子,送与两位都头。朱仝、雷横坚执不受,都散给众官兵。
朱、雷二位都头,自引了一行人回县去了。
知县见没拿到宋江,心里懊悔不已。因着张文远催促,遮掩不得,他只得一面行文申呈济州府,一面动了一纸海捕文书,县内四处张贴。
且说宋江从地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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