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,只觉得说到自己心坎里:当年若是自己成了第一名押司,宋江今日的风光可就全是自己的!都是一个脑袋两只手,凭什么宋江能做下今日的局面,自己做不得?他自然不知,宋江的地位十成倒有七成是
刘唐把那条金子顺着衣领塞在张文远怀里,再整整他的衣领:“你要是不信,我还给你些眼前利,总之不叫你白干,这条金子送给你。”张文远只觉那金子把自己浑身毛孔烫的无处不熨帖。
“好汉是跟宋江有仇么?”
“自然是有仇。”
“这封信可靠么,该不会是假的吧?”张文远已经被刘唐软硬兼施说服,转而问起这些细处来。
“自然可靠,你可知这封信是从哪里来的?”
“不知,还请好汉明言。”
“我是从宋江的姘头阎婆惜那里搞来,绝非伪造。你自己看了便知,里面真真切切是宋江的笔迹。”
张文远打开信,就着月光看了,果然是宋江写的无疑,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,盘根问底道:“阎婆惜为什么会把信给你?”
“说难不难,说易不易。我和她是旧相识,宋江是个银样蜡枪头,又时常不在家,因此她不足时便让我去寻她。今天相会时,她拿了这信来,想要搞死宋江,和我做个长久夫妻。”刘唐瞎话张口就来。
“想不到好汉也是好风流的。”
“事情就是这样。你要是坏了我的事,叫你生不如死!你自己掂量着办。记着,除了知县,不要对人说这手书的事。知县那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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