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请尊兄主持。”
钱财之物,过手便有油水,从估价五六万贯,到卖之后三四万贯,里面少说也有两三万贯可以上下其手。
干办听了,脸色终于缓和下来:“那可是十万贯的财物,太师不发落几个人,还有什么威信可言?”
“此事发生在郓城县内,郓城知县时文彬教化不力,缉捕无方,责无旁贷。”
正说间,只见一个承局来报说:“东门接官亭有新官到来,派人飞报到此。”
府尹慌忙上马,来到东门外。新官已经下了马,在亭子里面等。见府尹来到,那新官取出中书省的更替文书来。府尹看罢,只得和新官到州衙里交割官印,清点府库钱粮。
这新府尹听旧府尹说了梁山泊贼盗势大,杀死官军一节,只面如土色,心中思忖道:“蔡太师将这济州府抬举我,却没想到是此等地面!又没强兵猛将,如何收捕得这伙强人?现在局面,只怕收捕他们都是妄想,倘或这厮们来城里借粮时,又该如何抵挡?”
正无计可施之时,新府尹收到被梁山泊放回的一个校尉带来的黄安书信,急忙招来幕僚师爷们商议。
一个老成师爷道:“府尹相公,按梁山泊贼人信中所说,只要说放了白胜,就和我们相安无事。不如遂了他们的心愿,换黄安回来。俗话说,使功不如使过,那黄安必然要承这份情,只会对府尹死心塌地,日后剿匪,能有大用。”
“若是太师府问起白胜下落又当如何?”府尹问道。
“太师府已知生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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