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的那一伙客商、书生、酒贩,做下这般大事,必是他州外府深山旷野的强人。他得钱财,自去山寨里快活,我等如何拿的着?就算是知道山寨在哪,又哪里有胆去捉?”
何涛本就有十分烦恼,听说了这话,又添了五分。他离了使臣房,上马回到家中,把马牵去后槽上栓了,把那五十贯钱扔在桌上,开了一坛酒独饮,悲愁万分。
何涛浑家见状问了,待何涛纷说一遍,他浑家也是没个道理,正是“眉头重上三道锁,腹内填平万斛愁”。
二人正无言间,只听一人闯进来道:“观察,天降横财,恭喜恭喜!”
何涛看了,那人八尺来长,淡黄骨查脸,双眼发红,脸上没根髭髯。他左思右想,脑海中都无印象,却不认识。
何涛有气无力道:“你这汉子是谁?我祸事临头了,为何还来取笑我?”
那人见何涛疑惑,道:“我是个无名之辈,无足轻重。只是有一好汉得了那劫掠生辰纲客商的消息,托我前来相告。听说府尹相公出了千贯钱的赏格,便先恭喜观察。”
何涛听了,大喜道:“什么消息?”
“黄泥冈东十里有个安乐村,那安乐村里有个卖酒的白胜,便是黄泥冈上那卖酒之人。至于那几个贩枣子客商,为首的是郓城东溪村的晁保正,人称晁天王的晁盖。”
“空口无凭,有何为证?”
“观察不认识我,信不过我也无妨。我是受人所托而来,那人你却信的。”
“那人是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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