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‘割肉饲鹰’之类的图画,便拿出乱翻。不料从那佛经中掉出一张纸来。他打开看了,是一二十出头男子画像,那人阔面棱棱,双目直竖,刷漆弯眉。
鲁智深不由赞道:“好一个金刚相!看上去好想让人亲近。”
在一边铺床的孙二娘见了,伸头过来看,道:“这是小妹一个旧相识,早年也曾结拜过。说起来和大师也算罗圈结义兄弟。”
鲁智深哈哈笑道:“异姓兄弟又不是亲戚,那里还能有罗圈结义一说,岂不乱了。洒家看他颇有佛缘,日后可度化他做个和尚。他可是妹子的意中人?”
孙二娘见了,夺过画像,仍收在佛经中,道:“大哥,可不要乱说。”
“喔,是哪句乱说了,度他做和尚那一句,还是意中人那一句?”鲁智深故意打趣道。
“大哥,你是和尚,看世人也难免都是和尚。这画上男子叫武松,曾救过我性命,小妹当年就心仪与他,他若是当了和尚,让我怎么办?”孙二娘闯荡江湖这几年,早不是当年的官小姐,见智深打趣,索性大大方方承认道。
“当和尚也不打紧,只要心中有佛,娶亲生子也不是挂碍。你还不知道吧,洒家虽是和尚,妻子、儿子却都有了。”
孙二娘好奇,连连追问。鲁智深把自己经历纷说一遍,只听得孙二娘连连感叹。
过了几日,见官司缉捕甚急,鲁智深想来想去,寻思下一个好去处,便与孙二娘告辞。
孙二娘留他不住,问道:“大哥欲往何处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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