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走,来到寺前,只叫声晦气。那光明寺遭过火灾,残破不堪,已被废弃。四下里看,都无人烟,智深只得回到山门前,歇过一回。
可好有个樵子挑一担柴过路,指点智深道:“往东十里有个岭,叫孟州道,岭前面大树林边有个十字坡,便有一个酒店,是离此地最近可食宿的地方。”智深便大踏步往东来。
待奔过岭来,便见远远的土坡下几间草屋,傍着溪边,柳树上挑出个酒帘儿。
鲁智深大喜,奔到十字坡边,早望见一个酒店。门前窗槛边,坐着一个女子。那女子黑眉花眼,一口白牙,不笑不说话,模样甚为齐整,只是眉毛略显粗犷,倒也别有韵味。
那女子见有人来,倚门迎接,笑道:“大师歇了脚去?本家自有素斋。”
“洒家虽是和尚,却不茹荤酒。你这若只有素斋,洒家便去了。”鲁智深摇头道。
“好酒好肉本家也有,要吃点心,还有好大馒头,馅是黄牛肉,祖传秘方调制。”那女子一副清亮的嗓子带着汴京官话腔调。
鲁智深进来,见那酒馆并无别人,只有那女子一个。女子道了万福,请他在临窗一付柏木桌凳处坐。鲁智深嫌热,脱了上半截衣裳,搭在一边窗槛上。
那女子笑容可掬道:“大师打多少酒?”
鲁智深道:“不要问,只管筛,肉便切五斤来。”
那女子道:“馒头要多少。”
鲁智深道:“先来二十个来做点心。”
那女子喜喜的笑着,去灶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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