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志回头看了,苦笑一声道:“这两位虞候并非我属下,只是有公干,一同行路罢了。”
杨志与丁得孙问过名姓,说了些江湖套话,临别前又问那冠州四虎的底细。“冠州四虎”的外号是晁盖临机教给鲍旭,丁得孙哪里知道,只是摇头。
从东昌府再行就要往南,车队却是要往东,杨志与车队结过草料钱,让众军士挑了担子在城门附近寻了家客栈投下。军士们都去睡了,杨志在那里盘算了半天,巳时刚到便叫醒众人吃饭上路。
路上行了一阵,那十一个厢禁军,担子又重,无有一个稍轻,天气热了行不得,见着林子便要去歇息。杨志竭力催促,又拿赏钱相诱,逼赶前行。
两个虞候虽只背些包裹行李,却借着中书府的势养尊处优惯了,气喘不上,落在后面。老谢都管还在更后面一些。
杨志停下脚步,喝骂道:“你两个人好不晓事!丢了生辰纲,这干系是我的!你们不替我催赶军士,却在背后慢慢挨,这路上不是耍处。”
那虞候道:“不是我两个要慢走,实在是热了行不动,因此落后。之前都是趁夜凉走,如今怎么热地要行?旱的旱死,涝的涝死,好歹不均匀。”说着二人在一处柳树荫下坐了下来。
杨志吐了一口唾沫,骂道:“你这般说话,却似放屁。之前行的都是好地面,还有不知哪的冠州四虎冒出来。如今这里是尴尬去处,强人好吃懒作,也怕热,若不趁天气正热时赶过去,遇到强人要你们两个废物顶上?”
两个虞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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