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这话,便叫阎婆惜梳洗打扮了,领她来敲乌龙院门。宋江刚与几个过路的好汉在八仙楼吃过酒,正拖了一个胡床在院内葡萄架下歇息。
宋江强睁着睡眼,听那王婆絮絮叨叨把来意说了一遍,道:“这却是不好吧,我虽是没有娘子,却也不缺女人。我施舍她家银子,岂是图她报,传出去名声不好听。”
王婆道:“她二人又不会别的营生,却是押司收留她两个,这是做好事,不是她报答。”
宋江道:“那也不用。便让她到八仙楼赶趁去,我让那里人多多看顾她。”
王婆还要劝说,阎婆惜开口道:“王大娘,且先回去,容我自与押司说。”
王婆起身走了,婆惜拴好院门,来到胡床前。
宋江半醉半醒之际,见那婆惜花容袅娜,身材娉婷,金莲窄窄,玉笋纤纤,不由一阵火热。
婆惜道:“非是小女子自夸,比寻常女子强上许多。”
“噢,强在哪里?”
“押司一试便知,掀翻细柳营,蜡烛倒浇,隔山取火,乞衣煲饭,都可以试。”
当下宋江不由心动,道:“还是你们京里人会玩。”
自此,宋江便安顿了阎婆惜娘儿两个在乌龙院居住。没半月之间,打扮得阎婆惜满头珠翠,遍体金玉,连阎婆也有若干头面衣服。十余日后阎婆不知何故投外县去了,自此阎婆惜一人在乌龙院里过活。然而婆惜终究不是个正经人家女子,宋江动了淫念,日后为她摊上不小祸事,此为后话,暂且不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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