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梁山泊又能如何?济得什么事?”
时文彬道:“着落不是没有,是莫须有,只是哪些人是卧底我也不知。职方使高学士只说必要时他们会相助,却没透露那些人名姓,非是我不愿告诉你,而是我也不知。”
宋江叫苦道:“县尊,你一个‘莫须有’说的轻巧,却叫我和手底下的人都按这“莫须有”行事不成?卧底一事处处危险,这三个字哪能靠得住。送了宋江的性命事小,误了县尊的功劳事大。”
这句话正中时文彬虚弱处,时文彬只得妥协道:“也罢,你既如此说,不去梁山泊也只能由你。只是你打算后面如何行事?”
宋江挠着头道:“郓城附近州县好汉已被我结识遍,能为我用的都处下好情份,不能为我所用的,即便再经营下去一时也难有进益。因此我打算找个时机去外州县行事。”他哪里是想去外州县的,无非是找个借口给时文彬听罢了。
时文彬道:“那郓城职方司的事何人署理?”
“举贤不避亲,我嫡亲弟弟宋清便可。”
时文彬虽然还没见过宋清,但已知他是个伶俐可靠的,便应了,放宋江回来。
宋江回到公事房,雷横拉他到里间,低声道:“哥哥,晁天王庄上来了个尴尬人,装作是他在南京应天府的外甥,却满嘴山西土话,很是可疑,不知是什么人,做什么勾当。”
宋江听了雷横这番话,并不奇怪,晁盖庄上多有犯罪的人来投,见雷横是官身,装作是晁盖亲戚也属正常。不过碍于雷横面子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