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不到大鱼,都去那里入伙,却不是好。”
阮小五道:“我弟兄们几次商量,要去入伙。只是听白衣秀士王伦的手下人都说他心地狭窄,容不得人。前番那个林冲上山,呕尽他的气。因此我弟兄们都心懒了。”
阮小七道:“他们若似两位老兄这等慷慨就好了。”
吴用道:“小生何足道哉!如今山东河北,多少英雄豪杰的好汉。”
阮小二道:“好汉们尽有,我弟兄们不曾遇着。”
吴用道:“郓城县东溪村晁保正,你们认得他么?”
阮小七又腾的一声站起来,动静更大,只盘儿盏儿都震了起来,又被阮小二拉住了。
阮小五道:“莫不是叫做托塔天王的晁盖么?”
吴用道:“正是此人。”
阮小二转了转眼珠道:“虽然与我们只隔得数十里路程,但缘份浅薄,闻名不曾相会。”
吴用心下奇怪,晁天王不是说两三年前还见过着这三人么,为何阮小二说不曾相会。他把这个疑惑放在肚子里,问道:“这等一个仗义疏财的好男子,如何不与他相见?”
阮小二道:“我弟兄们无事不曾到过那里,因此不能相见。”
吴用道:“不瞒三位。小可这两年在晁保正庄上教些村学。如今打听得他有一套富贵待取,特地来和你们商议,我等一起先去取了,如何?”
阮小二与两个兄弟互相看了看,道:“这个却使不得。他既是仗义疏财的好男子,我们如何能去坏他的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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