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,一个唤做立地太岁阮小二,一个唤做短命二郎阮小五,一个唤做活阎罗阮小七。这三个是亲弟兄,真有义气,都是好男子,可谋大事。我和他们已有二三年不曾相见。若得此三人,大事或成。”
吴用拈指道:“如此便有了六人,基本够了,多也无用。等等,说起石碣村,还有一人,若是有他,可保后路无忧。”
“不知先生说的是何人?”
“说的是旱地忽律朱贵。他在离石碣村不远的李家道口开酒店,招接四方好汉。要投梁山泊入伙的,须是先投奔他。若是万一事发,惹怒蔡京老贼,必有大股官军来捉我们。这附近只有梁山泊有水泊天险可供躲藏,别的小山头落脚不得。”
“我听说梁山泊之主王伦是个心胸狭隘的,未见能容得我等。”
“所以才越发显的那朱贵关键,他若不引见我们上梁山,连王伦都未必见得到。若是与他交好,只要朱贵送我们上了山,即便王伦不容我们入伙,我们送他些金毅,在梁山上托庇几天总是无碍。”
“先生说的有理。只是我等与他并未有交情。”晁盖道。
“他有个嫡亲兄弟,姓朱名富,在沂水县开酒馆,与我曾有过一面之缘。小生愿意去找朱富邀他兄弟二人一并夺那生辰纲。”
晁盖思忖一阵,道:“既然是一面之缘的交情,不如我亲自去邀,这样才显得诚心。”
吴用道:“刘唐兄弟不宜再出现在庄上,待会天王不如假装撵了他出去,而后在村外与我汇合,一起去石碣村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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