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小鬼遭殃。”
“真到了那一步,我们自己那份只得不要了。”
“好好的二一添作五的生意,只得变成三一三十一了。”
“去年蔡京过生日,梁中书送去的生辰纲被人劫了,到现在都没个下落。今年他要补双份的生辰纲,所以才变本加厉。”李成叹道。
“那还不如我们直接把钱送到蔡京那里去,何苦让他得这个人情?”
“你以为我们给蔡京送钱,就能免了梁中书那一份么?该给他的还是得给,一份钱,殿帅府一份,太师府一份,留守司一份,我们自己还能剩多少?”
“叫殿帅府去和太师府斗呢?”
二人正说话间,忽然有个当值军官呈了一封信上来,报道:“一个小叫花子送了这信到大营门口,说是闻都监的故交叫他送来,要都监亲启。”
闻达打开信翻开,原本就有些阴沉的脸色。
李成在一旁拧着眉毛问道:“你就是这么办事的!那小叫花子何在?既然是闻都监的故交,为何托他送,而不是直接来?”
那当值军官脸一红道:“那小叫花子送到信就跑了。”这却是当值军官扯谎,那书信是被人用箭射到营门上,他怕被闻达怪罪把守不力,才编造了言语,说是一个小叫花子送来。
闻达挥手,让那当值军官下去。他把两张纸摆在桌上,对李成说道:“这封信有两张纸,有一张纸是我一个叔伯兄弟名唤闻焕章写的,他现在汴京城外做个教书先生。另一张没有具名,是别人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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