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,只得道:“既是教头坚持要走,不如回汴京去和家人团聚。我庄上有易容高手,改头换面最是容易。”
林冲听了,有些哭笑不得,他离开汴京后,吃了这么些苦,还冒着性命的危险,哪能就这么回去。他搜肠刮肚,想出几句言语,道:“易容之术小可也听说过,装扮好了,能骗人一时,但小可自己不会易容之术,如何能长久装扮骗人?汴京那里,想要攀附高俅父子的人,有如过江之鲫。再给小可几个胆子,也不敢回去。若是能在梁山泊立足,接妻子去那里,才是真的好了。我教头出身,一身操练军士的本领,若是去了梁山泊,那里必然兴旺。”
这最后一句话打动了柴进,当下柴进便道:“既然教头要去梁山泊,容小可写一封荐书。”
一旁武松听了,道:“贞娘嫂嫂嘱咐我照顾师兄,我跟师兄一起去。”
林冲心想:“武松如此说,更不会是职方司的人了。不过留他在柴进庄上,待日子久了,说不定能知些柴进底细,即便日后做不得卧底,也比跟着我去梁山泊有用。”
如此想罢,林冲道:“师弟,我受高俅迫害,无地方可去,又恐连累了柴大官人,才要去投那梁山泊。你在这里好好的,跟我去做什么?便与柴大官人好好操练庄客,也替我报这番收留之恩。”
武松本就不太想去,一个是想着贞娘的嘱咐,一个是想着那里离阳谷更近一些,这才开口。林冲既然劝他不要去,他便趁机借坡下驴道:“既如此,师兄自己多加小心。”
“师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