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他学了些花棒。”
“花棒?可见本领一般。”杨春道。
“那倒不是,我父后来跟我说过,是他特意嘱咐李忠不要教我高明的打法,怕我在外惹事。”
“后来呢,又跟谁学枪棒?”
“后来有个汴京的禁军教头,要往延安府去,赶路错过了宿头,在家中借宿。不料他老母夜里犯了病,我父亲留他在庄上养病。他感激不尽,传了我些能上阵的打法。”
“真是奇怪。令尊当初既然不让人教你打法,为何后来又容人教你?”朱武问道。
史进解释道:“其实当年我父亲一直想我学习真本领,只是我母不答应。后来母亲过世,再无人阻拦,这才……”
史进话未说完,忽听得墙外一声喊起,火把乱明。
朱武三人面面相觑,不知如何是好。
史进大惊,跳起身来,吩咐:“三位贤弟且坐,待我去看看。”他火急来到门前,喝叫庄客不要开门,随后拿条梯子,偷偷从墙上露出头看。只见是华阴县县尉骑在马上,引着两个都头,带着三四百士兵,围住庄院。外面火把光中,照见钢叉、朴刀、五股叉、留客住,摆得似树林一般。两个都头口里叫道:“不要走了强贼!”
史进下来,和三个头领只管叫苦:“不知哪里走露了消息,外面来了官军!”
杨春冷笑道:“大郎,不是你叫来的官军么?”
朱武制住他道:“说什么昏话!大郎不是那样的人。”他拉着二人跪下道:“大郎,你是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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