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后几日,项充辞别,史进苦苦挽留,李瑞兰却知他心意,赠了盘缠,让他去了。那项充对李瑞兰素有情意,当初项充甘愿投身为仆,便有几分念着可与她朝夕相处。李瑞兰聪明颖悟,早就察觉。她并不在乎身份之别,只是情之一事,甚为古怪,李瑞兰偏偏就觉项充如兄长一般。
如今李瑞兰有了安身之处,又有史进为良婿可托付终身,项充便求离去。
自此,李瑞兰便在史进庄上,二人只好的蜜里调油,如胶似漆一般。
又过了几日,已是冬日。初升的太阳,带了些金黄色。四处的枯草,原来涂了浓霜,经阳光一晒,霜化了,倒有些滋润的颜色。这很像晨起在打谷场练武的史进,头上冒出些汗珠。
正练之间,只见庄口有一个人,鬼头鬼脑又探头探脑,四下里乱张望。
史进心道:“真是怪事!谁在那里偷窥庄里?该不是替偷儿踩盘子来了?”
史进跳起身来,转过树背后。定眼一看,认得那人是猎户李吉,他跳出来问道:“李吉,你看我庄内干什么?莫不是替人看风来了?”
李吉吓了一大跳,向前唱个喏,满脸堆笑道:“史大郎,我是安分守己的人,这等玩笑开不得。”
“那你来干什么?”
“小人要寻庄上丘乙郎吃碗酒。因见大郎在此练武,不敢过来冲撞。”
史进道:“我且问你:以前你经常打些野味来我庄上卖。最近为什么不来卖给我?是欺负我没钱不是?我又不曾亏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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