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勒索讹诈,老父舍不得财,活活气死。我们想报仇,只是那狗官护卫森严,无从下手。听人说吕狗官对行首青眼有加,特来求助。”宋清道。
“我只会唱曲,手无缚鸡之力,却要我如何做?”李瑞兰看了看孔明一副坦然表情,不像个说谎的,便问道。
见她答应相助,孔明大喜,道:“只要行首书信一封,叫那吕狗官孤身前来赴约。剩下的事,我兄弟二人自有计较,管保首尾干净,不会连累到行首。”
“两位请稍后,待我写了书信便来。”
李瑞兰说完就回房,待写完书信,便交予孔明。
孔明打开书信看了。李瑞兰字如其人,清丽隽秀,字里行间说与吕川卞一见钟情,只是鸨母爱钱,让她故意冷淡吕川卞。她平日受鸨母胁迫,不敢不应,才与他不假颜色。近日鸨母已把她许给了一老年巨商,整日只以泪洗面,想与吕川卞相会一面不得。幸鸨母外出,又有乡中表弟来,可为心腹,便送信请他来西瓦子相会。她已攒下不少家私,除赎身钱外,还颇有富余,与此节不必担心。鸨母凶恶,看信后即请毁掉,以免走露风声。
孔明见信里写的丝丝入扣,并无脱线之处,便把信仔细折做方胜形状。
宋清道:“还请行首赐贴身物品一件,是为信物。”
李瑞兰从头上摘下一朵翡翠珠花,道:“这珠花是我心爱之物,吕川卞曾见过,便拿这个去就行。”女子送男子珠花不比别物,乃是示爱的意思。
孔明把珠花和书信一起藏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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