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英武非凡,果然是名将之后……咳咳,果然有名将之风。”花荣无论如何都算不上花木兰的后人,宋江及时醒悟过来,连忙改口。
“尊兄过奖了。”
二人又说了几句,只觉投机,宋江便问道:“不如找个酒家说话?”
花荣左右无事,欣然同意。二人结伴到附近一处酒楼临窗坐下。正饮酒间,却见有一女子寻来,正是花荣妹妹花雕。
宋江放眼看去,只见这花雕一张瓜子脸,睫长眼大,皮肤白晰如新剥鲜菱,容貌甚是秀丽,嘴角边一粒细细的美人痣,更增俏媚。
花雕端起花荣面前冷掉的茶水,一口气饮净了,抹抹嘴道:“哥哥,你如何有心在这里吃酒,嫂嫂喝了药也不见好,只是要寻你。你可叫我一通好找。”
花荣问道:“她额上还热吗?”
“岂止是热,烫的很!”
宋江问道:“可是弟妹病了?”
花荣道:“路上辛苦,她得了急病,高热不止。”
宋江道:“家父精通岐黄之术,我也略有研习。弟妹既然有恙在身,不如在下去摸摸脉?”
“如此甚好,她连续吃了几副药,都不顶用。”
花荣要结账,哪里抢得过宋江。待结罢账,二人便往客栈去。
来到客房,却见门窗紧闭,药香弥漫,崔氏昏昏沉沉躺在床上。旁边有个婆子抱着一个婴儿,只啼哭不止。那婴儿正是花荣的儿子花逢春。
花荣接过花逢春拍了几下,说来也怪,那婴儿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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